“诗与词”故事新编

自古以来,“诗”与“词”就是一对好兄弟,有时亲密起来,又像是一对姊妹花。连曲妹妹见了都有点嫉妒。

诗姓唐,词姓宋,曲姓元,仨相处甚好。诗大为兄,词小为弟,高兴时称兄道弟,顽皮时诗兄老是欺负词弟,皆因古时文人眼里词是不登大雅之堂,被视为诗余小令。故只能由诗哥罩着呆在其身边,这惹得曲妹妹在一边偷着乐。

曲妹妹很喜欢诗兄词弟那份亲密无间的情感,特别尊重他俩,仨时不时也会聚集在一起诗词歌赋一下,甚是愉快。

初时,曲妹妹更喜欢诗哥一点。到不是因为诗哥长得帅,经常哄曲妹妹开心,主要是诗哥风流倜傥,特别能说会道,理论起来有律有韵,有板有眼,很是受人们拥戴。故文人雅士们兴起时也会跟着诗哥手舞足蹈,摇头晃脑,很是令人羡慕。

久而久之,诗哥越发才华横溢,更善用自己凝练的语言、流转的韵律来表达抒发自己对生活的真情实感,大家便自然而然地把诗老大并尊为诗哥。再久而久之就成了“诗歌,诗歌”了。那份崇拜之心不言而喻。甚至很多宫廷乐师和瑶池舞妓们也常来凑热闹奉承他,伴他芦笛笙歌,与之莺歌燕舞。

词弟见诗哥如此这般地风光无限,好不眼热,羡慕不已。不免偶尔也会心生嫉妒之情。常想:自己何时才能有诗哥这般风流倜傥呢?

自然,这一切都没能逃过曲妹妹之眼,有时她也会恰到好处去关心一下词弟,推心置腹一下。

天有不测风云,笑看文坛风云突变。不知啥时候曲妹妹却喜欢上词弟了,而且经常成双结对,甚至还有那么点暧昧。这下可惹恼了诗大哥:想:我诗哥是何等风流倜傥,曲妹妹怎么会喜欢上词弟呢?

鉴于兄妹情份,诗哥也不便发作,久而久之便莫名其妙地少了往来。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日子一天天过去,三兄妹各自也有了更大的发展。而且都自立门户,各有千秋。可就没想到,他们的兄妹情份却似乎渐渐变得有点生分了,即使偶尔相遇,也只是打个招呼而已。而往来却更少。

一日,诗哥与词弟相遇,词弟为了缓和这种尴尬局面,便主动和诗兄打上了招呼:

“诗兄,您好啊,久不见,发展得还好吧?”

诗:“好啥哟,僧多粥少,没有市场,难过得很。不像你,整日价和曲妹妹成双成对,还经常在电视台出出进进,风风光光,多神气,多让人羡慕呀。”

词:“说啥呢?你以前不也经常和曲妹妹一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吗?谁叫你不珍惜呀?”

诗:“我啥时候不珍惜了?人要见异思迁,移情别恋,我也没办法。”

词:“才不是呢。孔子曰: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初时你那么风光,那么神气,有那么多人奉承你。一一提起你就“诗歌诗歌”,一吟你的大作就摇头晃脑,神气十足,特别是给你戴上“诗仙诗圣”的帽子后,你更是了不得,简直忘乎所以。”

诗:“是吗?没有吧?”

词:“还没有?你为了自己的发展,不但创造出了“新诗”,这倒也无可厚非。可后来你更胆大妄为,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根本不讲游戏规则了。”

诗:“我有这么自负吗?”

词:“当然。特别是你当了什么著名诗人、理事和主席后,更是放荡不羁,一发不可收拾,发起稿来自由散漫,不讲韵律,不讲规则,很多文艺圈朋友都不高兴你这样。就连作曲家们为你谱起曲来都感觉麻烦不少,再后来也慢慢懒得理你了。”

诗:“是吗?那你呢?”

词:“我不还那样呀。时代虽然变了,可我还是我,老老实实,仍那么讲求韵规韵律,所以作曲家们也渐渐喜欢上我了。

诗:“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呀?难怪现在作曲家越来越不喜欢我。也很少与我合作呢,感情是这么回事。”

词:“就是呀,这些个作曲家们知道我仍次于诗哥你,便老是叫我“歌次歌次”,久而久之又成了“歌词歌词”。有时我也很郁闷。叫叫也就罢了,可很多人却再也不把我单独当词看了,那些个‘词牌词令’的讲究都不要了。一提我就总是把我和歌曲连在一起,老是歌词歌词的叫个不停。我不但渐渐失去了自我。就连自己独特的属性和个性也不知哪里找才好,你说傻不傻?”

诗:“哦,看来我们还是要不忘初心,要多守点规矩才好。既要保留住自己的独特的个性,也要让作曲家更多关注关注我们才行。”

词:“对呀。我们再不努力,很多语录和名言和口水话都趁虚而入当歌词了,我们何不好好保留住自己的独特个性呢?

诗:“嗯,看来我们还是要不忘初心,尊规守矩,不断创新,以后作曲家们一定也会更喜欢欣赏我们的。”

词:“对对对,言之有理!人们常说’诗词不分家,两朵姊妹花’,过去虽然我们有过一些分歧,但无论怎样,我们还是好兄弟,还应该像以前一样相亲相爱,相互关心,团结起来,重整旗鼓。”

词:“是是是,对对对,”

诗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歌声刹时布满了整个文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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