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国好声音》看审美取向

张碧晨夺冠了,戏剧性地登上了第三届《中国好声音》的音乐颠峰。

很失落,太喜欢帕叔了。

他对音乐的态度如同他的人品,执着又包容。他对音乐的理解如同他的人格,平静下激流汹涌。他的音质是那么的独特无二,沙哑中还原出的沧桑几乎可以征服所有的灵魂。他赋予自然的绝不仅仅是残缺的美。他的音色感染出音乐的绚丽,他的音域拓展着听觉的宽度,他的浑厚提升着世界的气度。这一切都关联着他的善良和纯朴。人如歌、歌如人,人歌合一,艺人的最高境界,他达到了,心中的神——帕尔哈提。

帕尔哈提最后演绎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几乎超越了迄今为止的所有版本。凭着对青春的深刻感悟,帕尔哈提用民族风真城地向世人诉说着《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每根血管都澎湃着音符,每个细胞都渲泄着呼唤。艰涩的歌声形成了独特的音乐形式语言,无以复制的辨识率又将颤音推向了形式语言的极限。极限中颤出了浓烈的情感;极限中颤出了淡淡的悲伤;极限中颤出了别样的风貌。这种极限让人感动、使人震撼、又令人陶醉。但也正因为这样的极限,似乎可以让人们有理由质疑过度的帕氏技巧。颤音多了,原始的精气神就受阻了,自然的空间相应就小了。君不闻:再美不过自然?内涵和外延呈反向伸缩,颤音越多,自然就越受挤压,自然因素越少,美就越受局限。音乐的这一逻辑关系影响着帕尔哈提的冠军之梦!甚至有小众发出了“像吃沙子”的哀叹。当然,换调后的突兀可能也是美中不足的一个缺撼。

有痕迹的颤音当归技巧,但技巧的痕迹一旦消除,精气神的脉络一旦贯通,颤音就可升华为自然,如同帕尔哈提的浑厚。

颤音,没有突兀的颤音,若能辩证地融入天赋的浑厚,帕尔哈提,你驾驭的将是整个宇宙!

先于帕尔哈提,余枫淘汰了;先于余枫,秦宇子淘汰了。歇斯底里的狂野台风所张扬出的国际元素在短暂的剌激后,出局了。

一首《我只在乎你》足以奠定冠军的基础,何况递补《时间都去哪儿了》。稳定的唱功、成功的发挥,张碧晨在淡定中唱出了那个年代的感动,又定格出了现代的多元。

张碧晨唱得很圆,即所谓的字正腔圆。中国历来以圆满为完美。圆,既有艺术上的润,又有儒学上的顺。宁静中的柔和吟唱出东方女性特有的风韵。再加上粉红色的瓜子脸上那薄薄的嘴唇、隆隆的鼻梁、弯弯的柳眉和水淋淋的双眼,胸前的辫子在起伏的曲线上闪烁着迷人的光彩,飘逸出“待我长发及腰”的少年梦想。抒情慢歌中,少女的所有部位都蕴涵着五线谱的无穷魅力。活力含羞于青春之中,青春又婉约出柔美,正好符合中国传统的审美观。同时,仕女般的委婉又唱出了破损的变格,低音区的沙沙声巧妙地将摇滚寓于清纯之中,既清澈,又沧桑。转音恰到好处,真假声转换自然流畅,成熟中透着清新和甜美。各种音色、音质和音阶在错综复杂的交替变化中尽情地表达着对时空的感叹和对生命的热爱。传统而国际,但传统为主。

形与质的完美融合,正是音乐美学的要义所在。

张碧晨,唱出了传统的美、现代的美、多元的美。

张碧晨,展示了形体的美、音乐的美、青春的美。

悦耳的歌声、婀娜的身姿,成就了听觉和视觉的高度统一,也写就了音乐市场的高度企盼。

也许,艺术上张碧晨和帕尔哈提并不分伯仲,甚至帕尔哈提略胜一筹,观众可见仁见智。但商业,需要张碧晨的青春;市场,爱恋张碧晨的美貌。在年轻人的票仓中,帕叔,你虽败犹荣!

  勿庸置疑,帕尔哈提和张碧晨的“声音”中占主导的都是中国元素。前两届《中国好声音》的评冠标准似乎更偏向西化,第三届《中国好声音》的结局是先帕尔哈提拥坐第一,后由张碧晨取而代之。无论颠峰如何对决,冠亚军都在中国元素中产生。美妙之外,寓意深远。体现的可正是当下国人的审美取向?是理性的回归?是哲学的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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